秦仞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子开到酒店,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。

他的状态很危险,因为一想到那个跟他无缘的孩子,他就无法冷静。

上得楼来,阮莺还在睡,自从苏家出事之后,她就越来越嗜睡了,这也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,睡着了就感受不到痛苦。

秦仞走到床边,低头看床上的女人,心绪难以平静。

以她决绝的性格,牺牲一个孩子来求得离婚……是有可能的。秦仞清晰的记得,孩子流产之后,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“滚”,第二句话是“我要跟你离婚”。

而以她后面雇人捅他的行径来看,她对他是非常能狠得下心的。

她对他没有情,怎么会留下他的孩子呢?

秦仞的胸口狠狠起伏几下,终于平静下来,他低声道:“阮莺,你千万不要骗我。”

一个小时后,私人飞机降落,秦仞带着一身寒气走了上去。

两小时后,私人飞机降落,秦仞直接赶往医院,找到当时妇科的那位主治医生。

才过去一年而已,医生还在原来的岗位。

秦仞请她调出阮莺的诊断记录,上面的流产原因赫然写着:药物流产。

大脑一阵晕眩,秦仞坚实的身躯晃动了两下,大手撑着桌子才稳住身体,他大口呼吸,眼眶迅速充满了猩红。

“药流,你确定是药流?她当时是被人绊倒摔跤流产的!”秦仞低吼。

因为秦家的原因,医生对他很有印象,叹了口气笃定道:“当时的诊断结果绝对不会有错,您太太就是服用了打胎药才会导致流产,摔跤并不是主要原因。这么说吧,就算您太太不摔跤,这个孩子当天也是会没了的。”

打胎!

打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