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个女孩子来讲,那的确是滔天的委屈。警方那边对秦仞隐瞒真相容易,但阮莺隐瞒起来就非常难了,她得承受巨大的误解和诋毁。

可他的孙子不能受伤,就只能让她来受。

阮莺轻轻扯了一下嘴角,“您要是真心疼我,做做秦仞离婚的工作吧。”

……

“啪!”秦仞手里的茶杯飞到窗户上,将玻璃砸得四分五裂。

“秦家不是菜市场,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;我也不是傀儡,您让我结婚我就结,让我离我就离。”秦仞绷紧脸,起身把椅子往后一提,重重落下,“爷爷,我们的事您最好不要再掺和了。”

阮莺坐在客厅等一个结果,她认为老爷子出马,离婚这事应该没有悬念。

才五分钟不到,书房的门就开了,秦仞大步走出来,目光冰冷吓人,佣人纷纷往旁边躲闪。

他一把扣住阮莺的手腕将人拉起来,阮莺跌跌撞撞的跟着他来到院子,还没站稳又被他粗暴的塞进了副驾驶。

“你去哪?”

秦仞紧盯着前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爆出,“你现在最好保持沉默。”

阮莺彻底闭嘴,心中仍思量着离婚的可能,她翻开包查看了一下身份证,带了,可没户口本好像不行……

秦仞余光瞥到她的动作,一脚踩下刹车,阮莺的身体往前狠狠一冲,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。

“你干什么?!”

秦仞的目光带着勃发的怒气,滔天的怒火好似要把阮莺整个烧成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