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仞松开手,硬挺的五官在光影下更显深邃,他冷眼看着阮莺,看她还能搞出什么新花样。

“沙发和床,你自己选。”阮莺的头发凌乱,但那张素净的脸却艳丽逼人。

她从未用过这样强硬的态度反抗他,鱼死网破一样坚决。

秦仞用冰冷的、带着怒意的目光回答了她。

阮莺一笑,“好,那我替你选。”

第4章 行凶

她猛地推了他一把,然后将门狠狠甩上。

“砰!”这一声响彻在刻意早睡的秦家老宅,老爷子悬着的心摔了个稀碎。

第二天清早,阮莺下楼找到老爷子,“爷爷,我跟您说会儿话。”

两人散步到很远的地方,老爷子道:“丫头,真决定了?”

阮莺轻轻点头,她太累了,两年时间,她为秦仞燃烧了自己所有的爱,现在已经油尽灯枯。

老爷子望着远方的晨辉,沉默不语。

阮莺轻声说:“不管我跟秦仞是什么关系,姚仪的案子我都会烂在心里,不告诉他,也不会告诉其他人,您可以放心。”

老爷子这么紧张她和秦仞的离婚问题,主要在于此。秦仞是秦家的一根独苗,老爷子不会允许他有任何闪失。

秦老爷子转头看她,目光中的锐利一闪而逝,“丫头,老头子我先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
说完他真心实意的叹一口气,“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