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川轻轻「嗯」了一声回应他。
“啧,我得好好锻炼酒量,这也太不爷们儿了。”
“我也不能喝酒……”傅言川说,“有的人天生体质就是这样。”
这话说得过于敷衍简单,陆沉的目光移到他结实的身上,惊叹于他令人望尘莫及的身高,心道宝贝室友这安慰也太假了。
“嘶——”他艰难撑起身子靠到床头,严重的眩晕感让陆沉倒吸一口凉气。
被子从身上滑落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膀,傅言川目光一凛,随即转移视线,而陆沉毫无察觉,端起蜂蜜水抿了一下。
温的,一点也不烫。就像是室友卡着点特地为他准备好的一样。
摇晃时碗中水面点出一圈一圈同心圆,缓缓蔓延到碗壁。
宝贝室友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?
看他端着碗迟迟不喝完,都快看出水花儿来了,傅言川沉声问:“要我喂你?”压低的性感嗓音就像故意勾引他一样。
“操……”陆沉差点手没端稳洒到被子上,他终于没忍住惊讶道,“傅言川你他妈怎么回事?”
急得都叫他本名了,这还是头一回。
看来自己还是有点操之过急,傅言川心道。
他笑着转移注意力:“你不是说自己以前挺乖吗,这些脏话都是去哪学的?”
这话还真有点难住陆沉了,他索性把蜂蜜水先一口闷完,砸砸嘴后抓着被角开始认真回忆以前的事情:“我爸不是被车撞了吗?我说是我害死了他,其实并不全是因为没及时叫到救护车。”
他抬头望向傅言川时目光沉沉,陈述的语气却异常平稳,像是早就已经给自己定下了罪:“是因为我下意识喊的那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