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自己怎么就不受控制,喝醉后老爱把这些东西跟别人说呢?
还哭成那个样子,差点都背气了,多丢人啊。
这头陆沉还沉浸在自我厌弃之中,那头掐着时间来给他送蜂蜜水的傅言川就来了。
前者听到把手转动,羞愤难当,把被子往头顶一蒙,连忙闭上眼睛装睡。
并在心中洗脑:看不见我看不见我……
傅言川刚进门就看到床上拱起一坨,还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一点缝隙都不留。
他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,进屋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,屈起食指把被子挑开一条缝透气。
收回手本来准备出卧室的傅言川动作一僵,随后忍不住心里暗笑。他无意间瞥到陆沉红透的耳尖后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傅言川没有选择让他当场难堪,而是温和地提醒:“蜂蜜水我给你端来了,要是醒了就喝点散酒。”说完他就抬脚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陆沉在被子里闷声说。
他将被子往下拉,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眼:“谢谢。”
谢谢你特意从家里到大排档去接我,谢谢你愿意听我那令人不快的哭诉,谢谢你即便外表不太好相处也愿意纵容我。
“不碍事……”傅言川勾唇,“以后记得少喝点酒。”
草,笑了,宝贝室友可能被夺了舍。
难道是昨天哭得太大声把他脑袋震出问题了?
陆沉迟疑地张了张嘴,若无其事摸一下鼻尖:“其实我小时候很乖的,没怎么喝过酒,所以现在稍微沾点就容易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