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傲慢地挥一挥手,立刻有人把渐离往边上一推,苍葭哪里看的过去,手轻轻往后那么一摆,只见一阵疾风过,那人还来不及把渐离撞到墙上,就被那莫名的狂风绊了个狗吃屎。
那小内侍只觉得底下人不中用,倒没怀疑其他,很晦气地说了句行了行了,然后一脸公事公办地朝向苍葭。
“逆贼在宫外叫嚣,皇后娘娘贤德,请后位诸位娘娘都先去坤宁宫避一避。”
哪里是在宫外叫嚣,明明都已经打进来了。
苍葭不理这个睁眼说瞎话的,而是吩咐已经站稳的渐离和嘴唇吓得发白的玉痕。
“你俩与我过去,不用收拾什么,想来陛下英明,逆党什么的,也就这一晚上的事了。”
她这话明明是好话,却听上去,不知为何竟叫人觉得很不舒服。
不过他们也没空跟她在言语上做纠缠。渐离和玉痕动作都快,还是那四面透风的辇,但其实他们不知道,在那肉眼凡胎看不见的金光之下,苍葭被护的严严实实,丝毫感觉不到这世间的冷。
坤宁宫。
解珩的妃嫔还好,她们是经历过宫变的人,反正谁当皇帝她们都是未亡人的命。何况新后实在不算宽仁,若再来一个能更好些也说不准。
明贞也在,她的病不传染人,只是瘦的厉害。宁嫔还算会做人,偶尔也带二皇子去瞧她,不过明贞是不是承宁嫔这个情就不知道了。
只见她正恋恋地搂着二皇子,不过她一见苍葭,立刻射过一道恨毒的目光。暗示宁嫔把二皇子带去隔间,才开口道:“穆娘娘来了,要我说先帝娶你没多久就遭了难,真是个祸星。”
不得不说明贞这战斗力完全没因她的身体减弱,要平常人被说是克死丈夫的祸星指不定什么心情呢,但苍葭无所谓啊,解珩自己作死,这世间事,成王败寇,他不过是棋差一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