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如今执掌禁卫军,奉命保护后宫女眷。他与新后关系也不错,今日新后在穆娘娘那折戟,江佑干脆劝新后。
“不如先叫娘娘们来坤宁宫避祸,也是娘娘的贤德。”
就这句话就够新后自己发散的了,她闻言颇有深意地看了江佑一眼,赞他:“果然还是督主知本宫。”
江佑亦笑。
“不敢当。”
这回打进来的是宁王。
虽然不知道宁王为什么会在冬日行军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接掌的解珩留下的军队,但他兵不血刃的拿下京城,并即将打进禁宫是事实。
苍葭从未和宁王打过交道,甚至公允的说,因为她封后封的太仓促,连正经家宴都没来得及设一个,解珩就与众人同去了东西大营。
不过这宁王感觉比现在这个位看起来似乎强点,只希望不是个面子货吧。
苍葭正这样想着,忽见江佑身边的小内侍带了一群人进来,个个看起来冷若冰霜,像谁欠了他们钱似的。
这一天天的,可真不叫人安生。
她本来在室内吃水果,手上还有鲜橙的汁液,找了个湿帕子擦拭掉了,也不说话,还是渐离问:“你们这是做甚?”
那小内侍是江佑死忠,恨屋及屋,对苍葭的态度可谓是相当之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