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绣的挺大。”打小流浪也没见过婚礼的珩尧认可地点点头,“把符咒撤了我进去看看吧。”

一只焦黑皮毛的狐狸被缚妖索缠的结结实实,眼底湿润,张嘴哭喊:“少主。”

“怎么是只狐狸啊!”谭娘猛的把门合上,喃喃自语,“失策了,忘问清楚他究竟是干什么的,不知道殿下再刻个牌位来不来得及。”

珩尧思考片刻,又把门推开,试探问一句:“带我进妖界的那只狐狸?”

“是我,是我,少主我找你好久了。”胡八艰难开口,哆哆嗦嗦伸出爪子,“你得跟我回去,狼王性命垂危等着你回家呢。”

“回家?”有清冷男声自背后响起,珩尧转过身去,那张熟悉的脸又是那种冷冰冰冻死人的杀意寒气。

朝归穿着另一身喜服,亦步亦趋上前来,目光如炬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炯炯对着胡八:“这就是他的家,你要带他又回哪个家?”

“冷静。”珩尧拍拍朝归的肩膀,“我不认识什么狼王,而且这也不是我的家。”

“别碰别碰,爪子放下来。”谭娘看着珩尧一巴掌下去挑起喜服的金丝,心如刀绞。

朝归扭头哀怨无比:“你今天还是没有爱我一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珩尧无情回应,“而且男的和男的没法成亲,你也不要再抓妖了。”

“我也抓不了旁人,父君不允我离开禁地,”朝归皱着眉头,声音小小粘着哀愁,“我想和你成亲。”

珩尧深吸一口气,又耐着性子解释:“男的和男的,没法生小崽子,所以他们不能成亲。”

“可我就是父君和父亲生的。”朝归低声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