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寻也看着白玉,继续道:“秋草山的那座土牢,的确是我让人建的,里面的人也是我让看押着用刑的。但关着的人并不是叶知砚,我那时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。”
白玉点点头,“我一直都相信你的。”
颜寻嘴角浮起一抹微笑,“我知道。”
白玉躲开他的视线,轻咳了一声,“说正事。”
“好。”颜寻点头,“后来伏城查对名册的时候,发现爆炸当晚在帐外鬼鬼祟祟的常勇,是前凉州刺史方淮的妻弟,也曾是……尉迟元贺麾下的校尉。”
尉迟元贺眉心紧锁,垂眸盯着地上的一块石头。
颜寻转而问他,“尉迟元贺,我问你,爆炸发生前你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是不是?当时的幕后主使是太后一党,但你也的的确确是故意知情不报。我真的很困惑,你为何从那时就开始这么恨我?”
尉迟元贺一言不发。
“土牢里关着的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常勇仅剩的堂弟,他当时和常勇一起在你麾下效力,我想他可能会知道些什么。可还没等我问出来,你就趁着我卧病在床,使了个偷梁换柱之计,不仅把人带走灭了口,还把叶知砚放在那里,企图让梁王和我产生更大的误会。”
“我没有对他用刑。”尉迟元贺就这么一句。
“当然不是你,是公羊图。”白玉道,“他是为了反诗来的。”
尉迟元贺漠然地点头。
白玉长长地出了口气,开始有些烦躁,“好,好,五年前知情不报、千方百计挑拨我和颜寻、毁了叶知砚一辈子、和公羊图私下来往,还有什么?哦,还有让人诬告颜家用平民百姓的性命练手?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