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可是,刀要怎么舞呢?封遂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攥着布条愣在了原地。
他只知道怎么斩杀妖物,却搞不懂怎么舞刀。
周围的弟子有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便朝他嚷嚷道:“你行不行啊,能不能快点。”
封遂朝那个方向看去,定了定心神,将手中的长刀慢慢抬起。
他不会舞刀,但是他有很多对战的技巧,反正只要比划几下,是舞还是杀都无所谓吧?
看着封遂接下来的动作,殷绛阙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模样,有些惊异的坐直了身子。
青年的动作干净利落,他手持长刀,就像是在与什么妖物拼杀一般,他不断地格挡、防御、进攻,炽热的刀气差点掀翻了眼前的桌案。
鹿蹊山上大多数的弟子自恃天资好,平日里只知修炼,但封遂不一样,他是真刀真枪的实战派,为了赚几块灵石,他几乎每天都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。
一时间,席间杀气冲天。
有的弟子看得入了迷,不禁站起来拍手叫好,甚至都忘了他为什么会主动出来舞刀。
李秋荼本来坐得老远,此时却有些八卦的凑到崔椋旁边问道:“那个封遂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我们从小就认识了……大概算是我异父异母的大哥?”
“哟,青梅竹马啊。”一听这话,李秋荼两眼放光:“早晚有一天,他会和一个突然出现并且喜欢你的男人干上,话本中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崔椋:你在幻想什么竹马vs天降的修罗场剧情!
看着看着,有个弟子像是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,便出言问道。“这哥们儿是菁华会的吗?咋平时没见过?”
没见过就对了,他就是来纯蹭饭的。
崔子息正好坐在这个弟子旁边,闻言便有些慌张,他绞尽脑汁地想着理由,企图把这件事给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