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场!上场!”不知是处于什么样的心理,渐渐地,有些弟子也开始跟着他一起喊道。
崔椋看了看周围,发现起哄的弟子她都挺眼熟的。
这叫什么,见她脸皮太厚,骂她没什么用,便打算让她当众出丑是吗?
廖星羡皱了皱眉,他握住靠在一旁的雁行枪刚想站起来,就听到有人出声。
“我可以替她。”封遂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让崔椋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看他。
“这位道友若是想上台,可以排在崔道友之后,哪有什么替不替的道理……”段笙鹤下意识地出言拒绝,但当她对上封遂赤金色的眸子时,突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那一眼,让她遍体生寒。
“……道友要是执意要替,那就请吧。”
崔椋眼睁睁地看着封遂拎着刀走到宴席中间,咽了一下口水。
他、他该不会是打算上去舞刀吧?
想到他在藜和镇时那大开大合的打法,崔椋默默地往后坐了一点,生怕自己的脑袋被削掉。
封遂起身之后,廖星羡又将雁行枪靠回原位,他清凌凌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一身劲装的青年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殷绛阙单手撑着脑袋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他将廖星羡的反应尽收眼底,不由得啧啧两声。
真是一场好戏,这可比段笙鹤那些比比划划的花架子有意思多了。
封遂将缠在刀刃上的布条揭下,露出了他那把普普通通的长刀。
这把长刀是他刚上鹿蹊山时花三块灵石买的二手货,本来是防身用的,却被想到有一天会拿来当众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