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淮嘴角上扬。

大江皇帝冷哼一声:“上将军护卫不力,罚俸半年,禁军暂由……”

大江皇帝看了一眼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雷家父子,无声地叹了口气:“禁军暂由朕亲自管辖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

齐淮还欲再说。

江弦惊却抢先一步:“父王,儿臣知罪。”

大江皇帝看了看江弦惊:“渡亲王禁足三月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至于侍卫……”

大江皇帝扫了一眼,冷汗滚滚而下的侍卫们:“拉出去杖……”

“父王……”

江弦惊不顾阻拦,膝行上前抓住大江皇帝的袍子:“父王,点天灯都是儿臣的错,与这些侍卫无关,父王要打就打耳儿臣吧,不要牵累无辜啊……”

江弦惊这会儿动了真情。

江弦惊有心包庇千醉声不错,墨庄受点责罚,急流勇退暂避锋芒也可。

但绝对不能牵累无辜。

“父王……儿臣愿意为他们受责罚。父王要仗责,就仗责儿臣吧!”

江弦惊抬眸看着大江皇帝。

他故意曲解大江皇帝的意思,将「杖毙」说成“仗责。”

大江皇帝心神一颤。

在他的印象中,江弦惊这双酷似大江皇后的眼睛从来都是快乐的。

每次看着他的时候,总是撒娇的意味更明显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