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没事儿戴这么一个挂着铃铛的脚环,更不要说她本来就不喜欢多余的饰物。
越看越奇怪,越戴越悲伤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和封于斯的关系变得不受控制起来,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暂时充当监护人的角色。
她从冷静理智,掌控全局的决策者变成了受控于人,被随意牵制的跟随者。
或许从一开始,对本该消亡的怪物心存愧意时起,就注定了这种结局。
戴上这个脚环,就如同现在的处境一样,被禁锢,被束缚,被左右思想言行。
可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,他再怎么挽留也没用。
不过这种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,这个时候但凡多说几句,一定会立刻激怒这怪物的。
明琰在心中告诫自己,引以为戒,以后一定能哄则哄,不要再惹他了。
后果太过恐怖,她一点也不想尝试。
“铃铛不太方便,我用灵力堵上了。”她说,感受到封于斯一点点收紧的力道,她立刻求生欲拉满:
“我没弄坏,你千万别生气。”
冰凉的手指勾开裤脚,轻易便捏住那几枚铃铛,轻轻一拂,内里堵塞阻止发声的灵力瞬间消散。
明琰被他的手冰得一颤,铃铛便立刻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,浅浅的笑了一下。
“这是你为我戴上的东西,是我们之间的……乐趣,这种声音,只给你听就好了。”
明琰被自己说的话激起一层鸡皮疙瘩,她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,细声细气的说:“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,你会理解我的吧?所以这次,你不会怪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