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抽风了,不跑就要完蛋。
明琰脚尖刚触及地面,一道黑气便软绵绵的缠上她的腰肢,勾着她的身体将她又扯了回去。
她被死死缠在刚刚停留的位置上,这次的黑气格外强硬,紧紧的箍着她的躯体,勒得她动弹不得。
最痛苦的事莫过于,自己提前预知了危险,可还是没跑掉。
明琰抬起头,对面的怪物的外袍已经被丢掉,孤零零的搭在树枝上。
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,隔着黑色长靴,缓慢的抚摸着脚环的轮廓。
明琰眼皮子一跳,她立刻软下神色,微抿唇角,态度自责:“对不起,你是我的道侣,我不该这么逗你。”
她垂下眼帘,面色难过,眼尾发红:“有什么不满我们好好商量,你不要这样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她十分真挚诚恳,前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明琰自己都快被自己说得感动了。
相信我相信我,她在心中想,这次是真的,只要你不动我。
“先放开我,好不好?这些东西勒得我有点疼。”
握着她脚踝的手掌一顿,明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便看到怪物褪下她的长靴云袜,隔着衣料,捏紧了那枚脚环。
“为什么铃铛不响了?”他的手指在脚环上缓慢的摩挲,脚环很细,他冰凉的指腹更多的触及柔软的皮肤,在上面留下一片淡红。
明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。
铃铛那么吵,为什么要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