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啊。
薛域扭头使了个眼色,阿虎当即心领神会,指着已经离他们没有多远的马车给薛域看,拍手惊喜地提醒道:“侯爷,您瞧啊,那不是福清郡主的车驾吗?”
“嗯?”薛域闻言,装模作样地眯了眯眼,认真观察后点点头,“啧,似乎,还真是呢。”
阿虎顺势配合他演出,嗷嗷大叫一声:“您身为福清郡主的未婚夫婿,果真和郡主心有灵犀,随便出个门都能在外头也碰上呢!”
薛域低声不满:“‘未婚夫婿’四个字说得不够大声,那家伙可能没听见,再重说!”
阿虎:“……”
他也只能扯扯嗓子、厚着脸皮又道:“呀!您身为福清郡主的未婚夫婿,果真和郡主心有灵犀,随便出个门在外都能碰上呢?”
果然,在又重复一遍、这四个字真真切切飘进耳朵后,周长渡的脸直接绿了。
嚎什么嚎?
薛域这人,脑子指定有什么沉疴重病。
还有他那小厮,眼睛往那瞅嘴朝这儿说,一副小脑偏瘫的模样。
主仆总共两个人,不正常的就占一对儿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哼哼跟哈哈等车停稳后,才扶起来齐笙,拿件又厚又重的斗篷把齐笙给裹住,“奴婢这就下去找二公子来,把小姐抱到轮椅上去。”
“不不不,不必麻烦二舅哥了!”薛域虎了吧唧地冲上去,从掀开的帷幄缝隙里挤进去一颗人头,定定看向齐笙,毛遂自荐、语调上扬道,“齐笙笙,我来抱你下去啊。”
又来了,齐笙笙。
齐笙、哼哼哈哈:呕。
“你吓我一跳,别过来,不用你。”齐笙整个人都淹没在素色的包裹里,只露出小脑袋,和一点点的鞋尖,白眼微微上翻、无情拒绝着,“不必、不用、犯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