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个貌若神祇的男人命数不济,被迫娶了齐笙,明明他更吃亏好嘛?
真白瞎这个人儿了!
再说齐笙有哪里好的?拿那丫头跟自己比起来,明明就是自己更胜一筹,比如,比如……比如——
她比如了半天,终于得出一个举例——
比如自己的脾气,较之齐笙,就简直好太多了嘛!
杨月澜拿冻凉的手使劲揉了揉烧红滚烫的双颊,才摆出一个纯良无害,温婉贤淑的笑靥,眼巴巴奔到门首,对薛域热情招手道:“侯爷,可是在等人么?外头冷,侯爷不如进来等吧,书斋里头更暖和些。”
薛域负着手,反而往后退了一步,面无表情地打量过她几眼 :“你是……齐笙笙的娘亲的哥哥家的?”
杨月澜:“……”
所以直接说句“表姐”有这么难吗?
害得她还真跟着薛域的话仔细数了数,才反应过来,满目惊喜地点头道:“是,民女正是福清郡主的表姐。”
“原来,侯爷也记得民女?”
呵,男人,果然还是对她的美貌过目不忘。
“不记得。”薛域淡定扭过身去,生怕被耽误片刻、没等到齐笙,随口应付道,“瞎猜的。”
杨月澜:“……”
薛域眼睁睁瞅着靖国公府的马车渐行渐近,他正襟危坐,从头到脚把自己的衣裳皂靴打探了个遍,确认毫无不妥后,还顺便望见了个孤身落寞地晃在街上,连个小厮都没带,神情憔悴、看起来好生可怜的周长渡。
啧,他可怜归他可怜的,但薛域是那种对情场上的敌人心慈手软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