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恙听的有些糊涂。
夜初摸了摸吴恙的头笑着说: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吴恙不明白夜初话里的意思。
“可惜了院主的一番心思。”夜初说。
心思?吴恙听的糊涂,夜初今晚说的话真的好无头无尾。
吴恙糊涂,夜初也不做解释,笑着说:“你也算是忙了一晚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之后转身离开,顺便帮他带上了房门。
这夜之后,吴恙几日未出家门。必定爬谢长安的墙,事后需要小心些的。
这日望园来了一名小厮,送来一份请帖。居然是谢长安邀吴恙明日上午到金霄楼的帖子。吴恙看到请帖顿觉头疼,可以肯定东窗事发了。不过他也好奇这事谢长安是怎么查出来的呢?玖麟不能出卖自己吧?不管怎样这个约还是要赴的,不然依着谢长安的秉性,自己今后的日子定然不好过。
第二日吴恙准时到了金霄楼,谢长安已在二楼等着了。与他以往做派一样,谢长安将整个金霄楼清场了,唯留台子上一名弹琵琶的的女人。这女人就是谢长安养在外面的外室。
谢长安仍旧一身绿,头戴金冠,金腰带,斜靠在屏几上,胳膊搭着,一根手指支着头看着台上弹琵琶的人。吴恙到了,谢长安摆摆手让一旁的副将下去。
谢长安不给吴恙让座,好在吴恙脸皮够厚,大刺啦啦的坐下,顺便给自己倒了茶,拿起碟子里的茶点吃了起来。谢长安不说话,吴恙也不说话。谢长安看着台子上的人,吴恙吃着桌子上的东西。眼看桌子上的东西见底了,谢长安开口说道:“吃饱了吗?”
“没有,这些东西到了肚子里不占地。”
谢长安给自己倒了杯茶说:“你觉得台上的那人怎样?”
吴恙认真的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面如银盘,眉如远黛,鼻如凝脂,朱唇不点则赤,是个大美人。”
“送到你府上如何?”谢长安慢慢的说道。
吴恙嘴里还吃着东西,猛的呛了一口,咳嗽几声,赶忙喝茶顺了顺。
“谢将军这是什么意思?”吴恙问道。
“你半夜偷偷进我的外宅又是什么意思?”谢长安始终不看吴恙,两眼一直看着台子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