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初沉默了一会说:“其实你应该想到,谢长安年龄与你母亲年龄并不相当,你太过急躁了。”
吴恙点点头,很认同夜初的话,一开始也怀疑过,不过即使有一丝希望他还是不想放弃的。
“定北侯为何杀你父亲?”夜初问道。
吴恙摇摇头。
“你接近玖麟,是为了接近定北侯找机会报仇?”
吴恙沉默了。确实,第一次见到玖麟的时候萌生了这样的想法,但几次接触下来,吴恙越来越怀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。
“夜初我是不是错了。”吴恙问道。
夜初想了想说:“换做别人,可能也会这样做吧。”
“但大家都做的事不一定是对的。”
夜初答道:“你若不想就不要这样做,你若做了就不要顾忌对与错。”
即便夜初这样说,吴恙心中并未得到宽慰,仍旧痛苦矛盾。
“不要多想,早点休息。”夜初说。
“当初养父为何收我为义子?应该不只是想找养老送终的人吧。”
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。今日敞开心扉提及身世,吴恙便想问个明白。
夜初笑了。
“院主收养你确实只为养老送终。”夜初答到。
“当真?养父年纪尚青,为何不自己生一个?”吴恙问道。
夜初笑着说:“院主心上之人不能为他生儿育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