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修眯起眼,怀里的剑动了动,却见白倾在门外生动的表情消失了个尽,这会儿看起来才有点像他熟悉的少爷,那人表情平淡的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渣,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钱。”
“钱个屁,供你读书不要钱?给老子买瓶酒还那么多屁话,你信不信我”满脸通红的醉汉说着就在地上摸索,摸到脚边一只臭鞋子,白倾见他这样头也不回的往外走,那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的砸到木门上又弹了回去,激起一片灰尘。
少爷出门后楚修没跟去,怀里抱着剑在空中飘荡许久,他四下环顾,这是一间很小的破旧房子,小到只能容他们两个居住的地步,脏乱地上滚着不少满是酒气的浅绿色瓶子,乌烟瘴气。
他斜眼看了一眼地上醉醺醺的男人,指尖一弹,那人糊里糊涂的起身去寻水喝,脚底的酒瓶子咕噜噜全都滚到他脚下,这一起身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,碎裂的玻璃渣刺入他膝盖和掌心,满是鲜血。
听着那个男人的哀嚎,楚修心情好了些,只可惜不能杀他。
他不曾想到这样的举动对于白倾而言是一场灾难。
-
“谢谢姨姨,酒钱先赊着,过几天等我爸有钱了我一定送过来。”
女人抬手搓了搓他脑袋,又往他兜里塞了颗糖,“没得事,那是你爸欠的,跟你没关系,快回去吧。”
白倾露出两个浅浅梨涡,冲女人一笑,拎着酒往回走,走到临近家的一条小巷子时他明显加快了步伐。
当三五个人高马大的身影拦在他面前,他脸色有些难看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