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磕巴巴的后面几句解释的话还没说出来,白倾看他的眼神俨然充满惊疑和嫌弃。
脏兮兮的扫帚直往自己身上扔,一面还嚷嚷着赶紧报警,虽然听不懂报警是什么意思,但楚修隐约能感觉到是把他当成山匪那样的坏人了。
越来越多的人打开窗户往这边看,甚至还有人已经拿着些古怪的武器走出门。
楚修心有不甘,却还是选择另择时日再来。
两次相见都没有给那人留下个好印象,楚修心情十分糟糕,要是平时他定会意识到是韩冬云耍他了,现下却满脑子都是想再见少爷一面。
他想到一个办法。
如果韩冬云在一定会啐他一句:呸,偷窥狂。
楚修走出老远后隐了身形又折回去,正看到白倾遣散那些人,一面还‘叔叔阿姨’尤其热络的喊着,他看着颇不是滋味。
明明少爷以前只对自己这样笑。
等白倾进了屋,他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人,他头发很短,穿着一件茶白色的衣衫,很是古怪,那衣衫后面连着一个小布兜,不知道是要装什么东西,他极其不满的是,少爷居然把穿在外面。
衣衫那样短,裤子也短,就连鞋都破破烂烂的,银边都没绣。
楚修眉头越锁越深,竭力克制自己想把他按回去理好衣冠的冲动,这样强烈的纠结复杂之感在看到他进屋后骤然停止了。
‘咻’一个酒瓶子贴着白倾额头划过,狠狠摔碎在地,“酒没了不知道?给老子买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