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从没见过别人用……”萧淮笙早年游走在军营拓宽了这块儿知识面,但是他那时根本不在意这些,甚至很反感将士们不好好操练在那说闲话,视男女之情为耽误军机要事的绊脚石,因此他多年来不考虑婚事,不与女子交往过密,从来没想过这些。
他也只是个空有一脑袋经验的人,不过都不是他自己的经验罢了。
司元柔忍不住偷笑,还当她跟萧淮笙都很懂这种事,一起来肯定没问题,结果在第一步便给卡死了,都是他们懂得不够多,想当然了。
又一夜,萧淮笙事前细细准备,两人各自沐浴梳洗,换上新的床单被褥,鱼泡准备好,又吩咐了外面侍奉的人备好热水不要断,确保面面俱到万无一失,只待司元柔被安抚好。
司元柔再一次被褪去大半衣物缩在被子里,两手抓着被子边儿紧紧按在胸前,祈求道:“你一定要很轻才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萧淮笙这会儿格外好说话,司元柔软软糯糯,怯生生看他,看得他心如炙烤,司元柔说什么他都愿意答应。
然而他听到司元柔下一句,“你还得快一点,最好别超过半刻,我们简单试一下……就睡觉。”
这恐怕颇为为难他,萧淮笙再没经验也知这个时常限制得不对,翻几倍都嫌少了,“此事不行。”
“那算了!”司元柔鼓起腮帮子瞪了萧淮笙一眼,将被子卷在身上拒绝了他。
萧淮笙忍得辛苦,说话又干又涩,“我们试过了才知道多长时间合适,实践出真知!”
说完,他不等司元柔拒绝的话或者奇怪的要求再被说出,用力吻她的唇瓣、脸颊、耳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