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没提这一句,以为他们两个大人应该懂,尤其萧淮笙年纪不小了更应该知道,不必他说得太直白。结果萧淮笙对此一无所知,搞得纪行云以为自己太不正经,将萧淮笙想得歪了。
“不是放置时间太久了?”司元柔也不知要泡水,以为时间太久自然风干才不能用。
纪行云否认道:“这东西风干保存后一般不会坏,时间不是问题,但用的时候要小心。”
他指着盒子里,“像这种全用坏的情况,绝对不能再出现了。”
萧淮笙和司元柔像听夫子训话的乖学生,异口同声答应下来。不得不承认,他们太无知了!
纪行云又给了萧淮笙一盒新的,提醒道:“一定要节制。”
萧淮笙不甚在意地接过来,他肯定能节制又自律,他怎么可能是放纵之人?
纪行云意味深长地瞥了萧淮笙一眼,得意太早不是好事!
纪行云一离开,萧淮笙就倒了杯凉水泡了一个,没一会儿鱼泡果然舒展开来变得湿滑。司元柔受教般恍然大悟,“原来要加水才可以,我都不知道。”
萧淮笙拍了拍她的头,“你对这种事知道不少,为何偏偏不知道怎么用?”
司元柔气恼地推他,脸上发热,“我也只是听说,别人当然不会同我讲得特别仔细。倒是你,年纪不小的男人竟然也不懂。”
她只是个道听途说学习了许多理论知识的人,这种实战的细节不能指望她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