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一会儿,高寒宣才开着他的破车离开了织锦的小区,他暗暗的想:不怪余大傻子被这个男人抽了两鞋底子,还他妈真挺狠。
织锦,好歹也和自己爱过一场,竟然就眼睁睁看着,一句都没帮自己说情,高寒宣心里充满了怨恨和悲伤。
却一点都没想,他带给织锦的伤害。
织锦坐在车里,看着开车的宋辞,笑着说:“你把那贱男人吓够呛。”
宋辞看着织锦:“我警告他了,这垃圾货,如果再敢心生歹念,我一定给他个他想忘都忘不掉的教训。”
两个人直奔医院,因为楚瑜的父亲楚一初病重了,再次住了医院。
病房里静悄悄的,楚一初躺在病床上,脸色像初春化了一半的雪,惨白中透着一股青灰,活着,却失去了健康人脸上的色泽。
人瘦了很多,像是雕刻出来的人,骨头的线条那么分明。
眉头皱着,眼睛紧闭,一动不动。如果不是手臂上扎着滴流,真让人以为他已经是个死去的人了。
病得这样重,耳朵却挺好使,听见病房的门轻轻被推开,他的眼睛里立刻睁开了,带着期盼望过去。
第233章 我想求你一件事
楚一初听见门响,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,往门口看去,见是宋辞和织锦,灰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楚瑜一边招呼宋辞和织锦,一边去扶起父亲。宋辞也急忙伸手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