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雪站起身,却见时渊还端正坐在原地,“怎么了?”
“师尊,徒儿腿动不了。”时渊忍俊不禁道。
玩了,脑子彻底不好使了。沈折雪扶额,解去时渊脚下的冰凌,伸手过去,“没冻麻吧,下次可不能再这样,我又不会怪你怎样。”
时渊抬手去握,袖口滑下一截,露出手腕上的红镯,以及缠绕在红镯上的三朵冰花。
一朵有豁口的梅,两片晶莹剔透的灵花,皆用冰封住,分别串在细细的红线上,与那红镯密密匝匝地纠葛。
沈折雪将时渊拉起来,身侧的手不自在握紧了,又转过身飞快道:“快些,不要让人发现。”
话罢突然感觉这句哪哪都不对味。
他迥自琢磨了片刻,也没琢磨出个好歹来,只一同与时渊出了秘境。
金色的朝霞从灵舟窗外洒来,沈折雪睁开眼,起身探向窗外,停泊在四方界交汇处上空的百叶灵舟已离去大半。
太清宗打头的几只灵舟亦在缓缓移动,是即将起帆的风势。
沈折雪揉了揉脖颈,时渊将早起的吃食在桌上摆好,此时一只纸鹤蹦蹦跶跶从窗口跳了进来。
时渊弹指一点灵光过去,那纸鹤口出人言,是乔檀的声音:“时哥,赶紧的,我们三缺一,来一把不?”
沈折雪盯了那折的皱皱巴巴的纸鹤,道:“三缺一?”
“沈长老?!”纸鹤登时抱紧了自己。
“罢了。”沈折雪摆手,“知道你们无聊,但今日傍晚就要到了,你们悠着点。”
乔檀嘿嘿一声,“就说沈长老最好啦!”纸鹤里还传来谢逐春的声音,“拜托,两位姑奶奶你们留一点烧鹅给师兄我好吗,我不能光吃白水配瓜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