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清无事可做,坐在另一张床上,撑着床沿想事情。
“冷吗?”傅绥递过来一只手。
安子清敷衍地抓了抓,“不冷,你赶紧睡吧。”
接触到微凉的指尖,傅绥往里边让了让,剩下的地方正好能睡一个人。
他把床分了她一半,有点期待地说:“你可以抱着我。”
安子清愣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爬上去抱住他,身上暖和了很多。
手机上是最近时间的机票,她问傅绥身份证号,他警惕地转身看她,“你想送走我?”
“不是,和你一起回。”
晚上傅绥睡饱了,撑在窗口,撑着身子努力朝上看。
普通的t恤休闲裤他也不挑,衣服不算宽松,弧度分明的蝴蝶骨凸起,下圈衣服宽松,裹不住消瘦的腰线。
安子清没带烟盒,漫无目的地靠在床沿上,顺着傅绥的目光看过去,视线本来就狭窄,却能看到几颗很亮的星星。
她洗干净了壶,烧了壶热水,一杯倒出来晾着,剩下的倒在盆里,浸湿了毛巾。
“过来。”
傅绥听话地松开手,走过床和桌之间逼仄的通道,坐在她对面。
“闭上眼。”
他闭上眼睛,脸上突然被暖烘烘的毛巾覆盖,从额头到脸颊,小心翼翼地蹭过他的眼睑,鼻翼,游弋到下半张脸,来来回回换水擦了好几遍。
傅绥睁眼的时候有些茫然的乖巧,睫毛沾了水的重量湿漉漉的,只有两只深棕眼睛清亮无比,嘴唇被擦的泛红。
安子清掐着他的下巴感慨:“谁叫你不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