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屋里时,娇兰正抱着周宴哭,潸然落泪,少见娇兰的柔弱。周宴也任由娇兰哭,虚抱着娇兰,轻轻安抚。

“你说你干什么去?身边也没别人,你自己去干什么了?”娇兰边哭边问。

蒋司南和沈词坐在沙发一角,脸上洋溢着笑意,多少带些嘲讽的意味。国坚放下行李从楼上下来,到冰箱前去拿出几支饮料,让沈词和蒋司南留下吃午饭。

“你倒是说话呀,我问你去干嘛了?”

瞧着娇兰实在是受了惊吓,往前每一次周宴不愿意回答的问题,娇兰都不会再追问。只有这一次,一定要追问出个答案来。

周宴还是没吱声,抬起眸来看俞温一瞬,在相接的目光里,俞温读懂了周宴的意思。

俞温走到娇兰身前,蹲下来安抚道:“阿姨,沈词和司南中午要在这里吃饭,您得掌厨的,我和您去洗把脸吧。”

娇兰这才注意到坐在一边的沈词和蒋司南,也自觉有失仪态,这才抹了把脸,笑着和两人打了招呼,让他们见谅,才和俞温上楼去洗脸。

娇兰和俞温走进卫生间里,娇兰开水洗了把脸,还化上了淡淡的妆。俞温一直站在旁边等着,娇兰拿起眉笔勾勒眉型。

“阿姨,韧带受损,周宴他很难过。”俞温沉眸片刻,抬头道:“如果阿姨也难过的话,周宴会更难受的。”

娇兰手中眉笔一顿,抿着唇看向俞温的眸子有些红晕,不过瞬时之间,便已泪流满面。

“我知道。”娇兰说:“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心痛。周宴打小没个正行,天天都吊儿郎当的,可他比谁都想得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