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词和蒋司南知道周宴韧带受损,也忙赶着下来看周宴。周宴不便下车,两人也作罢,只站在车窗外探进头来看。

“我昨天是不是说了让你别出去?”沈词当头一句扔来。

俞温在一旁听到,眸光一动,是了,自己还没问过周宴昨天为什么要出去。

可周宴没回答,佯作拧眉不耐烦的样子,想把沈词的头推出去,摇上车窗。也只是作势罢了,言归正传,蒋司南还是问了周宴的韧带受损程度。

“没事,养个一年半载的。”周宴胡乱说的云淡风轻,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
沈词和蒋司南相视一瞬,没再追问下去,只说:“平时让你别练这么狠,估计也是陈年积下来的劳损。”

周宴眉峰一凛,眸光扫了蒋司南一下,问他:“大老爷儿们的有完没完?”

蒋司南瘪瘪嘴,干脆不问了。周宴让两人也上车,一起回鹤宁。本来也是顺路,大家也都相熟络,两人也干脆不矫情,上去帮国坚搬了行李,一块儿堆在后备箱,便上车回鹤宁。

回去的路上还是国坚开车,俞温自觉坐到副驾去,让周宴三个坐在后座。周宴也没说什么,只是沉着眸盯着两人问。

“车站现在还有没有票?”

沈词和蒋司南理都不理,径直扣上安全带,倚在椅背上酣睡。俞温从倒后镜里笑看着周宴,又是一副怨愤的样子,目光炯炯的盯着俞温,十足像个孩子。

回程用了足足五个小时,俞温实在困倦的很,在车上睡了一路。直至到家了,俞温才起来,沈词和蒋司南两人搀着周宴进屋,俞温则和国坚去拿车尾的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