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的直接,实在不像是当朝首辅的心智水平该问出来的话。
萧渊定定地看着林迮甫。
“大人是以什么身份来问的呢?”
林迮甫沉默。
以他的智力能力,以他向来的心计理智,根本就不该来这里。
“是以被害者大皇子舅舅的身份呢?还是加害者帮凶的身份呢?”
萧渊说的毫不客气。
林迮甫心下一沉。
萧渊几乎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手上有贵妃谋杀亲子的证据了。
沉默半晌,林迮甫岔开话题,问萧渊。
“你怨你的父母吗?”
“你有怨过你的亲戚叔叔舅舅们吗?要是他们早点介入,你就不会失手伤害你的父亲,也不会此刻影响你的仕途!”
萧渊不会上当。
尤其是苏槿和宋昱一再嘱托,绝不会让他有事。
他怎能自己先露了破绽?
进了昭狱,他就从来没承认过自己伤过自己父亲。
阉了自己父亲?
什么?这种耸人听闻的事,怎么会是他干的?
“父亲受伤,我实在心痛。只是,却不知父亲为何要这么待我?”
萧渊叹了口气。
“说不得是有人胁迫父亲,让他做些伪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