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迮甫坚持要解药救活大皇子,可惜贵妃不肯,况且她手上也没有解药。
林迮甫生气至极,因此和贵妃几乎决裂。
“你可是大皇子的亲生母亲啊, 怎么能够如此对待他?”
贵妃亦愤而回答。
“小十也是我的孩子, 也是你的亲外甥。怎么他当初出事的时候, 你很是冷静?”
“无非是因为, 你看好大皇子夺嫡罢了。要是大皇子能够顺利登上皇位,你这个亲舅舅就还能屹立朝堂几十年说什么舐犊情深。天家无情, 自古如此!”
两人不欢而散!
没多久,林迮甫坐不住了。
他是向来不参与昭狱审问犯人的事的,这一次却各种托云鹤卫, 让他进昭狱和萧渊亲自深谈。
萧渊在狱中的生活其实过得还算不错。
萧家有钱,而且舍得花钱。
林迮甫去看萧渊的时候,萧渊穿着整洁干净的袍服,端坐着在读宋昱和苏槿托人送到狱中的律法书籍。
“萧大人倒是刻苦钻研。”
林迮甫也是读书人,看到萧渊都这时候了还在苦读勤学,对萧渊倒颇有几分欣赏了。
可惜,因着皇帝只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, 他们林家和“萧戬”的萧家,注定是要对上。
这年轻人再勤勉能干,也不可能倒向他们林家的阵营。
“臣自小喜爱读书。”
萧渊向林迮甫见礼, 不卑不亢, 温文尔雅, 仿佛不是身处天昏地暗的昭狱,而是在参加文雅的诗会。
林迮甫叹了口气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只是他有正事要问, 也来不及追思少年时光。屏退左右后,他低声问道。
“大皇子一案,听闻你拿到了确切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