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,都是些不值钱的,也是老哥一点心意,一定要收下。”郑厂长摇头苦笑,“不怕你笑话,为了做这个广告媳妇的压箱钱都让我掏出来了,这回就全拜托宋老弟了。”
说着,这位男子汉大丈郑重的一弯腰,让时风拿着那些东西都烫手。
顿时他耳根软了,心也绵了,立时就想为对方做点什么,“郑哥,这样,我送你一……”
还没说完闫冬把话截住,“送一张海报,每个代售点报摊都送一张,也算是我们尽点心意。”说完看了宋时风一眼,接着又说,“郑厂长这样的企业家要是都做不起来,那都没天理了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
等上了车,闫冬边开车边问,“你又打算送人家什么?”
“一期广告。”
“你可真大方。”们一共才买了三期广告,你一张嘴就送一期,怎么不干脆送一年的。
“这不是一时感动吗?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脑壳坏了!”闫冬恨铁不成钢,“哪个老板不哭穷,你瞅瞅他那厂房那机器那仓库,再困难不比你有钱?用得着你可怜人?”
“可他不是说都要倒闭了……”
“那就是糊弄你这种大傻子的,要是真快倒闭了就不是找你做广告,是上街大甩卖去!他这最多就是价格不满意,想打名气。”闫冬白了他一眼,“亏你还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这点事都看不出来。”
宋时风往后一倒,“为啥大家就不能实在点?我就不愿意哭穷,多没面子。”
“不哭穷哪儿来的好处?谁跟你似的面子大如天。”
“这回幸亏有你,不然我还真就送一期了,回去得被叨叨死。”
“活该。”
“诶,我说,要不你跟我干吧,我聘你当特别董事,不坐班不考勤,就在我需要的时「嗖」的一声飞过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