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播电台传播效果比我们这个更快,你不试试?”
“试过,效果不行。”郑国强说,“广播那东西听完就完了,说的天花乱坠不如亲眼看一眼,再说了,广播能拨的次数有限,杂志却是能一直看,还可以重复传播,也许效果会好很多。”
“宋老板,咱们可还没签合同呢,你怎么倒把生意往外推?”他旁边的小伙子笑着问。
“宋时风他就这性子,见不得人吃亏。”闫冬适时接过话头,开就句玩笑,“就像这回,他不来又怎么样?非说要对读者负责,非得当雷锋,你说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这才是做买卖的实在人。”郑国强笑得畅快,“跟这样的人合作我放心。”
“过奖了,真没有,我就是事儿多。”一不留神就秃噜出来了。
“不说了,你看咱们看也看了,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?”
“挺好,我踏实了。”
“那咱们先吃饭,吃完饭就签合同。”
席间,推杯换盏间就称兄道弟起来,郑国强拍着宋时风的肩膀说,“宋老弟,咱们赶上好时候了,可得抓紧干呐。”
“是啊,十年前做小买卖都的偷偷摸摸。”
“可不?所以才要快快的干,变化实在太快了,时代跟坐了飞机一样,轰轰的就跑了老远,一不留神就给抛到后头了。”郑国强说,“就像我们那鞋厂,再不变变都得死。我们厂是村办企业,厂里二百来号人都是村里土生土长是农民,以前除了种地刨食儿没地方弄钱去,有了这厂子大家日子好过多了,可也没好过多久,现在鞋厂遍地都是,鞋被压价压的厉害,我们必须找新出路。厂子倒不起啊。”
“郑哥你放心,就你这干劲儿厂子一准变大变强。”宋时风安慰。
“借兄弟吉言。”
呼呼又一顿喝。这位厂长话说的实在,喝酒更是把好手,幸亏这俩都是酒量过人,不然还真就给灌趴下了。
吃完喝完去签合同,郑国强热情的又硬送了一堆东西,宋时风不要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