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嗷嗷嗷。(早就到点该吃饭了。)”我有点心虚。

转身进入厨房,叮叮当当地准备碗筷,一口冒着烟的大锅随即被她端出。孔然当即蹿到了餐桌座椅上,我也一瘸一拐地溜到就餐位置,端坐在饭盆前。

把我的饭盆拿走,外婆伸手给我换了个更大的,里面乳白色的肉汤里面有半根大筒骨和一些植物黄色的根。小心咬掉骨头上滚烫软烂的肉和筋腱,在嘴里嚼上几下,便忍不住吞进腹中。咸香中略带一丝丝甜的肉就那样一路从嘴里暖到了腹中。

低头嗅嗅植物黄色的根,是一股中药味。

“吃吧吃吧。”外婆笑着看一眼我,伸手舀了一大勺汤和肉在孔然的碗里。

“那是党参和当归,吃了好,补血活血还健脾。”

叼一根在嘴里嚼,软软的,甜滋滋的,和汤里肉里的味道一样,还挺好吃。迅速解决战况,准备离场,没想到外婆立马给我续了狗粮和羊奶,完事后撑得我感觉自己好像吃了一头牛。

正午的阳光撒进屋里,金黄一片。躺在沙发上找个舒服的角度窝下,看着电视里狮群争夺猎物,不惜大打出手,我感觉狗生不过如此。

小祖宗也很快解决了外婆过度的爱,躺到我的身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摸我尾巴。我很好奇,为什么同在外婆爱的投喂下,只有我长势喜人。

可能是纪录片太过无聊,又或是饭饱的午后宜睡觉,不一会儿,身后就没什么动静了,还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终于,小祖宗睡着了。

正在打毛线的外婆望过来,无奈地笑笑,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。站在沙发前比划半天,终于找到最适宜的角度,费力地抱起孔然往卧室里走。我也眯起眼睛准备休息,恍惚间感受到身上被盖了一片小毛毯,沙发有轻微的震动。掀起眼皮,发现外婆正在继续她的打毛线大业,圆圆的大黄色一片,也不知道到底要做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