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——(我要——)”
我咽下嘴里的口水,猛地一甩脑袋,小精灵便如烟雾般消散,只剩下鼻尖的肉香,和厨房响亮的肉汤咕嘟声。
“嗷嗷嗷呜——(吃饭啊吃饭,再不开饭,孩子都要被饿傻了——)”
“怎么了?”外婆瞥一眼我又继续手里的动作,连头都没有转一下。
“汪!”我把头猛地甩向厨房。
“嗯?”她抬抬鼻尖上挂着的眼镜,满脸疑惑。
满眼深情地注视着她,再次用脑袋在空中划出个完美的弧线,我的鼻尖直指厨房。
她愣住,并不言语。
无奈又甩甩脑袋,我道:“嗷呜嗷呜!(干饭啊!怎么就是不明白啊?)”
左手将毛线球等东西放下,右手取下鼻尖上的眼镜,将眼镜腿交叠放好,拇指和食指压住睛明穴不断揉搓,她无奈笑笑,眼神中带着些许揶揄。
“噢,原来是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