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她在后院坐在秋千上淋雨的时候,爷爷看见了,他让安先生出面,照顾她。
她刚碰见安先生的时候,应该是安先生刚调高地暖的时候。
她说喝姜汤,会有什么奖励吗?爷爷应该听见了,所以在今天给她的盒子里放了几颗糖。
你说就连她半夜睡不着这么小的事爷爷都知道,她火烧庄园这么大的事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?
所以当时她问骆聿的时候,骆聿说“你觉得是就是”
所以当下郁意就觉得,是,是他。
除了他没有人还有这个能力了。
现在想想,他也没说错,他压了,但是爷爷活这么大岁数了,能瞒的过他吗?
郁意忽然想起来那个秋千,眼熟,很眼熟。
因为那是她和林雅苑以前在s洲的玩过的秋千。
被爷爷弄到这边来了。
还有那枚戒指,虽然联盟被解散了,梁老三那群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,但是这几十年来,祝老爷子积攒的人脉可比这联盟值钱多了。
爷爷现在好像把这些东西都给她了。
郁意忽然睁开眼睛,把握在手心里的糖吃了,很好吃,特别甜。
落地a市已经很晚了,飞机停稳了,郁意收拾身上的毯子,放在臂弯,下了飞机。
就看见骆聿在那,倚在车门上。
两分钟后,两人坐上车子开出私人机场。
“麻烦送我到酒店,谢谢”
骆聿没说话,把郁意送到离酒吧最近且最好的一家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