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我爷爷多财大气粗了!”郁意拍拍胸脯 。
“滑头!油腔滑调!”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安先生替爷爷拿完东西回来了。
爷爷接过来,转手就给了郁意。
是一个8x8㎝的方型木质盒子,没什么花纹,很简约的一个盒子,还有个钥匙,祝老爷子一并把钥匙给了郁意。
“这个东西你回去再打开”
“这么神秘啊爷爷?”郁意放好盒子转头又觉得不对劲“你不会给我定了什么娃娃亲吧?所以不敢让我现在打开!怕我打开之后揍你!”
“你揍我?老安,收拾她!”
“别别别,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,那我走了?”
“走吧走吧”
“你这么不待见我是什么意思啊!你要是这么不待见我,我下周还来!专门来气你!”
“滚滚滚,你再来两次啊,我怕我真就活不久喽!”祝老爷子笑骂的道。
郁意坐上骆聿安排的飞机,回了a市。
脑子依旧不清醒,不是因为坐飞机时间太长而导致的头晕,是因为,爷爷给的东西。
那个木盒子里面有两个东西,一个是枚戒指,戒指的大小和她手围不一样,她带不了,大了。
还有一个,是几颗糖,戒指占用的地方不大,被那几颗糖埋在最下面。
回程的时候,郁意依旧是坐在那个位置,闭着眼睛靠着座背。
身上还盖着临走前安先生给的一条厚毯子。
脑子里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比如,昨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碰巧的遇上安先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