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拉黑她?”

“我想看看她还能怎么疯。”

好吧,沈问茶理解不了许惟琛的思维。“黄衍都结婚生女了,她还真情实感地讨厌黄衍的对家?她至于吗?”

“总之,你不必可怜她。”许惟琛揣好手机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
电梯门打开,郑骋看见kristen疯了似的拼命拍他的门。

“怎么了?”他粗暴地拖着行李箱出了电梯。

“牛油果突然呼吸困难,我想带她去医院,但我抱不动她,就想看看你在不在。”kristen用力拽他进屋,“你怎么不听电话呀!”她急吼吼地问道。

“我刚下的飞机,忘了调回正常模式。”郑骋随手在门口放下行李箱,三步并一步跑到沙发旁边的狗窝。

牛油果大口喘气,眼神涣散,根本无法按照人的指令动作。事不宜迟,郑骋像抱三岁孩子那样把牛油果抱起来,催促kristen带好证件下楼开车。牛油果足足有59斤,大头放在郑骋的左肩上,差点把他的背压垮。可是看着牛油果很依赖地贴着自己,两只前爪抓住自己的胳膊,郑骋再累也没想过把她放下,憋着一股气抱她到停车场,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断了。

夜晚十一点半,两人一狗开车出去。凌晨三点,两人开车回来。

kristen本来一滴泪都没流,但在郑骋扶她进屋看到满地的狗狗玩具时,嘶声力竭地吼出声来。郑骋要是反应再慢点,她已经一屁股跌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。郑骋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托起来,踉踉跄跄地把她带进卧室,一边留意避免踩到一路跟着他们的两只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