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嘉沁,永德第二大股东的女儿。”

“就是那个追你的纨绔子弟的姐妹?”程奕声音蓦地拔高。

众人忍住看戏的冲动,勉强维持专业的模样。

“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有一腿吗?”方姐急切地问。

“没,我是听何嘉沁的小姐妹说的。我觉得对比一下他们的s或许能找到不少东西。”沈问茶从程奕手里接过羊羊,一下一下抚着他的白毛,“但是何嘉沁挺无辜的吧,被劈腿的是她。我有点不忍心揭开她伤疤。”

回到“愈姝”,沈问茶拉许惟琛到院子里说了今天的事。

“黄衍可真是个人渣。”许惟琛像是在泄愤,咕咚咕咚一下子喝完半瓶可乐。“但你没必要顾忌何嘉沁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沈问茶拿起角落里的水管,接上墙边的水龙头,有条不紊地给花浇水。院子的蟹爪兰和茶花开得很茂盛,一粉一红,放眼望去赏心悦目。沈问茶很喜欢茶花,因为茶花让她想起在悉尼大学读书头两年的快活日子。悉尼大学的茶花开得灿烂时,是张扬的红。外国人高大,连带养的鹅和狗都比国内的大只,所以悉尼大学的茶花很多都有碗口那么大也不让人意外,一朵能占沈问茶半边脸。沈问茶琢磨了好久怎样才能把院子里的花养得跟悉尼大学的一样大。

许惟琛没立刻答话,拿出手机哗啦几下,然后把手机贴到沈问茶耳边。

沈问茶已经习惯了男高音程奕随时随地激情开嗓,没想到还是被尖锐的女声吓了一跳,下意识连连后退,远离许惟琛和他的手机。

“你听她是怎样骂我的,还把你和程奕骂了一顿。”许惟琛难得没了任戳任扁的好脾气,气得脸都扭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