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饮而尽,将酒杯放回桌上,“借你的势,躲东淼的人。如今他们势力遍及南海和北川东部,也就只有这里,是他们伸不进来手的。”
秦在于摇头,也端起酒杯饮尽。
“什么赔罪不赔罪,你这应该叫感谢老同学。”
不过安纾宥这话也没有说错。东淼各大高门的爪牙横行四海,唯有西海域难以染指。
一年前,东淼的人前脚撤出刚西海域,秦在于后脚就在故洲群岛上集结了一批人直奔东部,打进璐瑚集团。
这时候的南渊自己乱成一锅粥,早就顾不上派驻在西海的灵骨工厂了。饶是如此,秦在于等人也花了不少功夫,还运用鲛人纵兽之术借海兽之力,鏖战半月之久才将其彻底拿下,将昔日追得秦在于和伊泽尔夺路奔逃的舰队和飞艇全归为他们所有。
后续的事情就容易许多。趁着东淼和南渊来回拉锯无暇他顾,他们自璐瑚岛开始一路南下,拉拢流亡海盗,挑拨大小集团,坐收渔翁之利。
到如今,西海域的绝大部分已经顺利归拢,剩下的也都难成气候。
容翊绝对不曾想到,他老谋深算幸苦半天,最终居然让两个初出茅庐的学员撕走了偌大一块果实。也不知他蹲在府中养伤的日子里,究竟会如何痛恨。
安纾宥笑笑,又看了孟子笙一眼。
孟子笙捂住酒壶,拒绝道:“不行!你今天喝的量已经够了,大夫说了要少饮酒!”
秦在于知道她身上带病,也道:“对,纾宥以茶代酒吧。”
安纾宥瞧着孟子笙,不依,“你傻?我不就是大夫,拿来。”
孟子笙把酒壶捂得更紧了,神情活像是在护卫自己的贞。洁。
安纾宥:“最后一杯。”
两人又僵持片刻,孟子笙败下阵来,脸色很臭地又给她斟了一杯。
安纾宥再度向秦在于举杯,“方才没说尽,现在这杯才是正经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