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在于对他们父子间的相处模式更感新奇了。
黎衿沅又凑近了一点,低声道:“说起来,这位苏伯父还跟舒伦有点渊源呢。”
秦在于点头。她记得他们刚认识不久时,苏御恒就曾说过他们家里与舒伦有生意往来,所以他从小在学院里跑惯了,还被身为路痴的她羡慕非常。
黎衿沅继续道:“……我这个‘舒伦’值得可是咱们的开山祖师爷舒伦院长。苏伯父战前就在东淼陆经商,学院的组建就有他很大一部分资助。”
她挤挤眼,神神秘秘道:“你知道学院现在的灵骨供应都是从哪来的吗?”
秦在于猝不及防听到了关键字眼,脑中马上浮现了不久前看到的一摞摞箱子,“……从苏家购买的?”
“大部分,”黎衿沅道,“南渊的其他几大商帮也有提供货源,但加起来都不如苏家的占比大。”
“苏家还做灵骨生意?”
“那当然了,”黎衿沅转过头去,饶有兴味地看着堂中拨弄琴弦的琴师,“南渊陆上的大商人,哪个不是靠着在战时的灵骨生意发家的。苏家背靠学院这座大山,更是与舒伦院长和洛茛大导师有所往来,凭借着‘中洲陆双子星’的支持一骑绝尘,这才把灵骨卖得独树一帜,在南渊陆当老大的。”
秦在于也看向被案几围在正中的乐队,衣香鬓影,仙乐袅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