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无数次想这么看着他……方才朕才知,他对朕存着这么多的记恨……朕以为,年糅之后,朕会做个好父亲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朕依然做不好父亲……”祁祯樾拭泪。
禾公公跪下:“皇上于天下之父,天下之主,以无可挑剔了。做人嘛,总得有得失。”
祁祯樾握住祁祜的手:“是啊,总得有得失……”
“那风大……皇上拿到虎符就不管了?”禾公公问。
祁祯樾道:“看若瓷吧。看她想如何……”这话看似没头没尾。
过午,宗南初前来将军府。
“你别起来,就躺着……我们若儿这一遭受了大委屈了。我把许姨娘和梓粟给你送来了。”宗南初上前道。
祁盏道:“我这身上的伤也不妨事,过几日或许就好了。南初哥哥怎么来了?外面的人没刁难南初哥哥吧?”
宗南初道:“外面只有那个一棠在,他还算个好说话的。我刚从宫里来,想告诉你件事。”他坐祁盏床前道。
祁盏命人掀开床幔:“是哥哥的事么?”
“没见到止安。你知道鹿姝也的事吧?就是我与琅烨下西杭查的事,不承想,皇上也派平隐将军查了此事。
我才知,皇上也不是多宠爱这个鹿姝也,一直防着她呢。皇上让我把鹿姝也的案给判了……若瓷,你看……”宗南初说罢,祁盏一把抓住他手,朝外递了个眼神。
宗南初起身去外看了看,无人才敢回来。
“就是,鹿姝也的事,皇上是知道的。”宗南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