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没眼泪不会伤心,我的心早在母后死的那日就跟着死了,我也想哭想痛。

但这里是空的啊——爹——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就要母后,我不做太子了,谁爱做谁做,我这辈子就守着母后和若瓷,谁能跟我换!”祁祜痛哭捶胸,祁祯樾不顾一切上前去抱祁祜。

祁祜挣扎,“你不要碰我……”

“止安,是爹错了……是爹这步错了,你们有这么错,你们只是投身帝王家……朕不该因自小痛苦,就让你们也这般痛苦……”祁祯樾落泪,紧紧抱住祁祜。

“父王……”祁祜无力唤。

“止安!御医……快宣御医!”

祁祯樾紧紧抱着儿子,他就昏厥在自己怀中。

天色微明……

“皇上……”禾公公唤,“咱家命人伺候皇上更衣吧?该上朝了。”

祁祜躺在栩宁宫寝殿床榻上昏睡,乃邵韵宅就寝之处。

“不去了……噗……”祁祯樾又吐口血。

禾公公手忙脚乱命人前来收拾干净。

“不上朝了,朕今日就守着止安。”祁祯樾抚上祁祜前额。“禾子,让宗南初去把鹿姝也的事办了。朕不想止安醒后看到她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祁祯樾望着祁祜道:“他模样跟朕很像,但性子却像极了他母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