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莫要怪罪他了——”公孙不冥实在不想伤着璟谰。

“别扯旁人!你还敢说自己坦荡,你在此这般对待璟谰,不就是把错都推给他了么。你这般小人,何必跟我说君子话。可笑!”

祁祜道:“那不冥你说罢,你到底想让我如何?”

“你急什么。”公孙不冥后退一步,拉着璟谰推门出去。

璟谰扯着他,“不冥,你还是去同他好好说说罢——当年事都是我的错——”

“我没在意。”公孙不冥忽然道。“我只是不懂,我在烦酲什么。”

“啊?”璟谰与他立于长廊,望大地一片白茫茫。

公孙不冥叹气,眼中尽哀。“之前江湖上,我来去自如,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,都扰不乱心绪。为何到了这里,我变得如此小气。

璟谰,深宫不易,除止安之外我最跟你亲,你我相伴,我实在恨不起来你。但这心里总是堕窳。”

“你还不懂?”璟谰伸手摩挲他的背心。“你走了心了。”

顿时公孙不冥醍醐灌顶。

“既然如此,也该跟殿下说清楚的。不然殿下也不知你恼些个什么。”璟谰道。

公孙不冥如释重负。“是啊,是啊……我倒是糊涂了。”

“无碍的。既然无事,我便放心了。”璟谰淡笑。

待祁盏进宫与祁祜见面时,天色已大亮。

“哥哥,这是苒筠姐姐。我偷偷带着她,你可要帮我守好了。”祁盏道。

许苒筠穿着蝶月的衣裳,垂头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