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生气呢?”祁祜问。

公孙不冥冷冷道:“我哪里配得上生你的气。”

“你要是实在受不了,你可以走啊。何必在这儿自己找难受。”祁祜不自觉也带上了赌气。

“呃……”公孙不冥不理他。

两人回东宫后,公孙不冥服侍他换衣。两人依旧不说话,连对视也错开。

“啪啪。”

门从外拍了两下,璟谰进来,“殿下这么早就醒啦?我就想说,今日咱们去雁啼寺要不要在那儿过夜?不能早回来的话,宫门就不开了;还有今日我能一同去祭祖么……嗯?你们怎么啦?”

公孙不冥摇头,“无事。”祁祜垂头,心中憋着怒。

“哦……对了,这个玉找回来了。想来是我喝多给落在外面了。我换了根绳子,结结实实的……”璟谰笑道。

“都是你。”祁祜转而对璟谰厉声道。

他这么一喝,璟谰一头雾水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祁祜低喝:“你好端端的怎么就扯上了我?你当年到底怎么想的?弄出这等棘手事——”

“你作何对着璟谰恼?”公孙不冥前去挡在璟谰身前。璟谰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
“不对着他恼你要我对你恼?不冥,你就不在乎?璟谰,当年之事我都告诉不冥了,你亲口跟不冥说,到底你跟我谁先动手的——”祁祜质问他。

璟谰瞪着眼,似是提起了不堪回首。“你跟他说作甚?你可以这辈子都不说的……此事天底下只有你我七妹妹知……”

祁祜冷笑一声,“当然是不想骗他了!我跟你们都不一样,我做了就敢坦坦荡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