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儿答:“是有。当时我在外面带人扫枯叶,钱姨娘在正厅候着。我进屋,人不知何时跑到寝室——殿下——”
祁盏足沾水不顾,赤脚前去查看东西摆放。
“殿下,钱姨娘她想作甚?”蝶月跟着祁盏收拾。祁盏冷冷道:“她手伸太长了。”
翻了一阵,东西都没丢。
祁盏站定。蝶月小心道:“殿下,让奴婢给您擦拭干净足吧……”
“蝶月。看来日吧。”祁盏道。
她敢动,祁盏就敢让她悔不当初。
钱挽禾回清水阁后,心绪靡宁。今日形式实在不利自己,若换个嘴笨胆小的,早就被打死拖出去了。
正意乱之时,她从床下摸出今日带出来的画卷。
轻轻打开,盯了会儿画中人,竟平复了下来。
“到底真的有这么俊的人儿么……”喃喃自语,钱挽禾摸上画上人。
画中祁盏娇俏可爱,与真人比起,倒是少了几分灵气。也不知真人比起画中人,有几分相像。
窗外影动,钱挽禾连忙收起画。抚上胸口,直叹了口气。
次日下朝后,天竟落雪纷纷。
宗南初上去搂着祁元:“姥姥的,你不会真要娶那什么郡主吧?”
“这么快就在王公贵族间传开了?”祁元惊愕。“这宫里人人都是耳报神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左丘琅烨上去跟着道:“可不是嘛。不过倒是不是真的?”
“真的啊——”祁元道。
左丘琅烨大惊:“你终于得真命天女了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祁祜在旁冷脸。“孽缘。为了救璟谰和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