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——”张河意味深长一笑。

张浅墨无语:“好,曜灵公主就是全天底下最善良最单纯的,就我是个恶妇行了吧。”

“哎呦,你还当真了。”张河说罢,也离去了。

落霄洲中,祁盏端起茶盏抿了口茶。“方才谁在暗处?”

“穗儿说,看到了张姨娘和她大哥。”蝶月惴惴不安。

祁盏点头。“嗯。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喜爱自作聪明。全不可爱。”

蝶月揣事儿,蹲下低头给祁盏洗脚。

“但有一点,我好生羡慕。”祁盏突然叹气。蝶月问:“什么?”

“我好羡慕她,嫁给了自己心爱之人。而心爱之人也喜欢她。”祁盏不禁苦笑。“虽然风离胥不止喜欢她吧。”

蝶月随口道:“难道殿下非得一生一世一双人?这恐是很难。”

“是难。我自己都做不到。我爱璟谰,也爱父王,哥哥……”伸手,盯了一会儿手上的戒指。“唉,在这世间痴心一人的确太难太难的。”

正胡思乱想着,祁盏眸光猛地一紧。“蝶月,今日……我房中谁打扫的?”

“穗儿带着云香、秀苗打扫的吧……”蝶月答。

“没外人进?”

“啊,这个不知……”蝶月直起身子警惕起来。祁盏面色冷峻,伸手指了指妆匣。“那个。最下面的屉子比起早上挪动了三寸。”

蝶月立即警觉起来,“穗儿——”

“姐姐。”穗儿从外面进来跪下。

“今日谁扫了寝室?”蝶月问。

穗儿答:“是我带着云香、秀苗打扫的。”

“可有外面人进来?”蝶月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