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跪下,“回父王的话,哥哥跟儿臣如往常般用了些晚膳,而后哥哥就头昏恶心,之后便昏厥了过去,儿臣吓得手忙脚乱,叫了门口看守……”

祁苍跟着跪下,“回皇叔的话,太子殿下这是进了这道——”他抬手,尔茶递上来了一道糕点。

“就是这道山楂糕,尔茶与臣发现了里面的有砒霜之毒。还好太子殿下只进了两口便作罢了。”

“哥哥是怕儿臣上火,故而并未让儿臣吃……”祁盏垂泪。

祁祯樾心有余悸之余,不禁服气下毒之人。定是一个了解兄妹二人饮食喜好的人。

“宗南初请来了么?”祁祯樾无力问道。

“回皇上,宗大人先去了玉仙宫,正往此处赶。”禾公公上前道。

祁祜躺在床上,无力道:“我不是在被关么?都围着作甚,都出去罢……”

整个皇宫也就他敢什么说话了。

祁祯樾望着他,“你瞧你这幅样子。”此话一出,他自己都有些无言。

明明心中不是这般想的,明明还是牵挂的,怎么话到嘴边,变得如此无情。

“我瞧不到……父王既然看儿臣不爽,就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祁祜声音沙哑,看模样是难受透了。祁祯樾道:“那你——”

“皇上——”禾公公与身后人耳语后,上前道:“宗大人来了,此时就在朝歌楼外求见。”

“好。”祁祯樾又看了看祁祜。“你就不想出去?”

“出去作甚?我就死在这里了——”祁祜无力躺回床上。

“呃……”祁祯樾离去。

盏、苍行礼,“恭送皇叔(父王)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