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立在一旁的风离胥立刻双眸一震。
“他在里面是不能,但能叫人来……”鹿姝也还未说完,禾公公便忍不下去了,上前跪下。
“奴才斗胆禀皇上——太子殿下也中了毒,如今在朝歌楼,生死未卜……”
“你作何瞒着?为何不早说——”祁祯樾震恚。
禾公公直叩头,“奴才罪该万死——”
“还愣着作甚!摆驾朝歌楼啊!”祁祯樾立刻丢下鹿姝也。风离胥也立刻跟上。
到朝歌楼时,洛酒儿早早就带着丽妃立在外面一阵焦急。见祁祯樾来了,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酒儿你为何让人瞒着朕?”祁祯樾厉声质问。
洛酒儿早有准备,她跪下一副无言以对模样。公孙不冥在她身后也跟着跪。祁祯樾剜了她一眼,进了朝歌楼。
丽妃忙去扶她,“娘娘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她看了眼跟在后的璟谰,一个眼神,璟谰便走了。
祁苍拍拍祁祜的背,“好些了么?嗓子会有些痛,胃络也会痛……”祁祜「呜」了声。祁苍长叹。“幸而你没吃多少,我又及时来了让你把东西都吐了。”
“止安……”祁祯樾进来,看祁祜双眼迷离,奄奄一息。
祁盏行礼,“父王……”
“若瓷,这是怎么了?”祁祯樾问祁盏。
风离胥跟着立在楼梯口,这是他近一月来头次近处见到祁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