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元见到祁盏竟哭了,“姐……今日父王打我了……”

“什么?”祁盏伸手抚上他的脸,“姐姐这就替你求情……”

“若瓷!你别去,咱们邵家血脉有骨气,不能因此去求鹿姝也!”祁祜道。

祁盏不管不顾,“只要能让你们免于受罚,让我求谁都行!”她倔强不回头,风离胥望着她的背影发愣。

祁盏拭干净泪,谁也没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她让禾公公进去通报。

禾公公没一会儿出来道:“皇上让殿下回去。今日谁也不再见。”

“父王若不见儿臣那就当儿臣死了吧!把儿臣从祖谱上划掉吧!”祁盏高喊,禾公公去拦。“明日儿臣就入邵家祖坟,此生再也不见父王!”

后面几人皆屏息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寿安宫的门开了。祁祯樾立于门口,平视祁盏。“你想作甚?来求情的话,朕今日听够了。你今晚前来,本就不对。”

祁盏「噗通」一声跪下。“儿臣是不对,儿臣当初就不该看着父王一错再错下去!”

“什么?”

“那日哥哥在宴上驳了父王面子,的确是不可容忍,哥哥说父王虚情假意,儿臣请父王相信,那是他冲昏了头脑,说的浑话。

父王明明比谁都爱母后,为何要如此折磨母后的孩子?这般与哥哥置气,母后看到了定心疼呐……”祁盏平日不搬出邵韵宅,搬出就要势在必得。

祁祯樾目光闪烁。

后面风离胥不禁走近了一步,被何行萧扯住。

祁盏伸手握祁祯樾的手,“父王如今不就是在恨哥哥不懂君心,故而什么都要向着鹿娘子,哪怕孰是孰非一目了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