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把祁盏的泪拭掉,风离胥把她拉起来。“走吧。我跟你进宫。”他不敢再多话,怕嘴角笑意忍不住。

“多谢将军……”祁盏浑身松懈。

待两人进宫,何行萧出面跟上。“天黑路不好走,臣送公主殿下。”

“何总管定是担心哥哥吧?”祁盏跟上他的步子道。

何行萧道:“臣是想看看皇上到底能荒唐成什么样。”

风离胥接话:“这些话还是私下里说说吧。”

何行萧没接风离胥话。他心中对此人早就深恶痛绝,他陷害公孙不冥受奇耻大辱,如今还得意洋洋跟在公主身边嘘寒问暖。就是因没有证据。

他才这般嚣张。

公孙不冥给祁祜倒了茶,“你到底进一些。”祁祜揽着祁元胳膊:“给虚牙先喝……”

“哥哥……”祁元唇色都发白了,公孙不冥连忙喂了他水。

璟谰望着风,转身回来:“有人来了……”

“殿下还没喝水……”

璟谰拉着公孙不冥就走,“不冥,来不及了……快走……”

公孙不冥焦急看了两眼祁祜,祁祜点头似是叫他安心。

“哥哥——虚牙——”祁盏见到人更是要落泪,风离胥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人儿。

祁祜声干,“谁让你来的?风离胥你这卑鄙无耻之徒,你把她弄来作甚?”

“天地良心,是她自己要来的。”风离胥佯装云淡风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