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琅烨附和:“什么话说不开呢,你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公孙不冥给璟谰开门,“不要吵了,此次不是吵闹的时候。”
璟谰进来,瞧了一眼祁盏,她别开了脸。
祁祜也不理他俩,道:“你们看看,这是若瓷在被烧毁的沉香苑中找到的东西。这个一把黑灰,上思,你来瞧瞧?”
祁苍捏了一把黑灰,“这么细碎,倒是像象牙。”
“对啊!”祁盏拍手,“上思哥哥你们的笏板,不就是象牙的么?风舶这个品阶用笏板也是象牙的吧。更何况,我的的确确是看到了一个笏板的形状在地上,而后你们看这个——这个是不是你们冠冕上的骨钗珠子?”
她把抱起的令个帕子打开。“你们说,笏板丢在门外,冠冕在床上,他再寻死自焚,这奇怪么?”
宗南初点头:“是了。这事的确是蹊跷。”
祁祜道:“若儿去细细问过了,他们发现时,风舶和他的小妾女儿在一起。这不像是误伤吧?”
方玄剑托腮:“这更像是蓄谋好的。或许在屋内,风舶跟人经过了激烈的打斗。笏板掉落在了后院处。”
“之后那个人把风舶杀了,或是把他弄昏了,拖到了床上。故而床上便有冠冕。”宗南初接着道。
“但没想到这被风舶的小妾和孩子发现了,他一不做二不休,顺便害了她们佯装成风舶为逼皇上莫要沉迷美色而自焚。也顺道烧毁了证据。”
祁盏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祁元接话:“那这里面,我就怀疑风离胥。”
左丘琅烨问:“他为何这么做?那可是他的亲爹啊!他真下得去手?”